将整碗汤喝了个底朝天,沈瑗舒服的发出一声慰叹,还顺便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紧接着她就不好意思起来,上一秒明明还在紧张得要死,下一秒就化身饭扫光还当着人家面打嗝,矜持在哪里!

沈瑗偷偷朝一旁斜眼看去,心中不停默念着“希望她没有在看我”

南宫萱看得实在不要太多,她用手摩挲着自已的下巴眼也不眨的凝视着那边,将沈瑗所有的小动作尽数收于眼底。

沈瑗整张脸立马变得通红,她端起被自已喝得干干净净的碗,快速站起,也不敢扭头再去看南宫萱只是吱唔道“我我去洗碗”

“等一下”沈瑗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叫住了,她顿时定在原地,还来不及发问,自已背后又传来南宫萱淡淡的声音“转过身来”

沈瑗僵硬着身体转了过去,发现南宫萱与自已面对面站得极近,连脚步声都没有,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南宫萱手里提着一条围裙,仔细看了看沈瑗头上的棒球帽,抬起手轻轻将帽子摘离。一头微微卷曲的金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沈瑗不解又慌乱的眼神中,将围裙挂脖套在了沈瑗的颈间,又替她把压在绳下的长发轻轻提拉了出来。

沈瑗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拿着小勺,像个初次佩戴红领巾的小学生,羞涩而又认真。

沈瑗觉得自已脖子被她的手触碰得有些痒,而这份痒仿佛会传染似的,连带着自已心脏也开始痒了起来,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后沈瑗都记不得自已是怎样走进厨房,又是怎样将碗和汤勺清洗干净的。正在出神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南宫希佑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南宫希佑的声音“喂,沈瑗,这几天我都要加班,吃甜品的事可能要推迟一下了噢”

如果是在刚才,沈瑗可以立马将自已此刻正身陷她家里,并发生了一连串误会的事情统统讲出来,可是现在的沈瑗整个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听着南宫希佑的声音却忘了自已要说什么。

“喂?喂?奇怪,没人说话,可能是不小心按错了吧,我们继续”南宫希佑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是希佑打来的吗,我已经听到她声音了”南宫萱看着沈瑗问道。

听到南宫萱的声音,沈瑗才突然如梦初醒,她不知道自已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好像灵魂出窍飞到天边绕了一圈。

“我要回家”沈瑗将围裙取下往南宫萱手里一塞,匆匆就往门边走去。

“你不等希佑回来了么?”南宫萱接过围裙,跟在她身后。

“不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沈瑗反复拧着门把,却怎么也拧不开。

南宫萱站在她身后伸手绕过她的腰,来到门前握住门把重重朝下一按,锁芯发出‘嘡’的一声,门开了。

沈瑗再也无法继续待在这里,门打开的瞬间她就逃也似的奔向电梯。她心跳得很厉害,即使在大学和别人谈恋爱的时候,都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慌神,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撩得团团转,她觉得自已必须马上回家冷静一下。

沈瑗是开着车来的,但她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稀里糊涂的打了辆车直奔沈家别墅。一进屋,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佣见她脸红得吓人,都很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家庭医生请来。

当沈瑗嘴里叼着温度计,听着医生叮嘱她多休息,注意饮食清淡的话语,她似乎才松了一口气,开心大笑道“谢天谢地,原来我是生病了啊!”,话一出口,顿时惊呆了一屋子的人。

当晚上南宫希佑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客厅里摆着自已在沈家别墅落下的滑板,疑惑的问向南宫萱“咦?今天沈瑗来过了吗?”

南宫萱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问“沈瑗是谁?”

南宫希佑“就是送滑板来的那姑娘”

南宫萱“黄头发?”

南宫希佑点头“我就说她为什么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原来是到家送东西来了,也是奇怪,后来我给她回了电话,她也接了但一直没出声”

南宫萱将汤盛好递给南宫希佑“或许是正忙着别的事吧”

南宫希佑喝了一大口“正在忙的话应该就不会接了吧”

南宫萱“好喝吗?”

南宫希佑喳喳嘴“还行”

南宫萱愣了一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沈瑗喝汤时那幅无比满足的模样,瞥了南宫希佑一眼丢下一句“真没品位”,就朝厨房走去。

周一的早晨,无论是一早就去到工作岗位的职工,还是正在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去往上班路上的白领,都在电脑和手机上刷着h传媒的同一篇新闻报道。

报道的篇幅很长,但每个人都看得很认真。报道揭露了某公司以高收益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诈骗的整个来龙去脉,受害者大都是六十岁左右的老年人,报道中还穿插有暗访视频,看着那一个个专为不同老年人量身订做的欺骗宣传,所有人都无法淡定了!

这家公司立马就被有关部门立案侦查,因为证据确凿,没多久此案就被告破,并追回大部分涉案资金。

从此以后,主笔记者南宫希佑的名字也在圈内彻底打响,甚至在s市一度流传着:做记者,焉能不识南宫的说法,也有人在私下里猜测南宫一定有个强大的背景,要不这个年头没背景没靠山谁敢轻易惹事?

位于s报业集团大厦的一间高层独立办公室,一双手正快速的在键盘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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