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茗拿到珈蓝果的那一天开始,秦茹就闭关了。

据说,是要调养身体,进了疗养舱。直到秦茗走的那一天,秦茹也都没出来送她。对于母亲的行为,秦茗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在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守在秦茹的疗养舱外面,坐了整整一夜。

秦家如今有秦珂把持在手,秦茗是放心的。她的这个哥哥,无论是才智还是战斗力,都是十分强大的。这也造成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秦茗对上这个哥哥的时候,还有些发憷。毕竟,秦茗没有见过比秦珂更不要命的打法。现如今秦茗倒是能打得过秦珂了,毕竟是半丧尸化的躯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总是能拖得秦珂不得不认输。但是兄妹之间大抵就是如此了,秦茗将母亲和米多一起托付给了秦珂之后,自己却抱着谢宁宁,找上了一直安静地住在秦家客房的杨氏家主,杨文辉。

代替秦茹来送秦茗的,是秦茗的私人管家,秦玉楼。

秦茹卸任家主之位以后,秦玉楼也闲暇了下来。一手调~教好的徒弟秦玉书也送到了秦珂的身边去,秦家依旧运行如旧。一个数百年的武器世家,自有自己的一套运作轨迹,这只是换了个家主,家族的生意照常做,武器照样研发,除了换了秦珂来顶替秦茹的身份进入到秦家的核心层,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杨文辉看到秦茗的时候,有些激动。

他是知道谈崝离开的事情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自己儿子的情敌,杨文辉也许会更加欣赏谈崝。

杨文辉一直担心,秦茗会不会直接跟谈崝走了,毕竟,这一路跟着这两个年轻人走来,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声么亲密的举动,但是那一言一行之中,多多少少还是透出了一些暧昧的。尤其是,谈崝外的专注炙热,也就只有秦茗那么粗的神经,才会没发现谈崝的目光。又或者说,秦茗发现了,却也并没有阻止。

“杨伯伯,我已经准备好了。”

秦茗确实是来找杨文辉一起去杨家的。毕竟,躺在疗养舱里的杨靖烽,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

抱着谢宁宁,秦茗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杨靖烽如何,她总是要去见这个男人一面的。至于以后,秦茗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杨靖烽能否接纳这样的她,秦茗还不敢做出这样的断定。

“那就走吧。”

杨文辉在秦家逗留的这段时间,表面上心平气静的,但是实际上,五内早已经在烈火上烤成了一团焦炭。

这样纷乱的一个时代,秦家能够仰仗着这山城先天易守难攻的条件得以喘息,可杨家呢?安城山多吗?也多,但是都是小山。真要躲进山林里也不是不可能,可杨家也有杨家的立世职责,这是世家之间默契的约定,是身为世家理所应当承担的责任。世家享受了多少的供奉,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这是世家无法逃避的义务。

而杨家如今的地位,岌岌可危。一个以古武立世的世家,在这古武衰落的末法时代,很多东西听起来玄而又玄,但是这恰恰就是古武能够存活下来的基础。练气炼体,都是一种修习的方式。杨家子嗣素来凋敝,到了杨文辉这一代,就只剩下了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和杨文辉自己。而到了杨靖烽这一代,还偏偏更加严重了。杨家姐姐杨文娟结婚多年一无所出,终究是选择了投入到商业事业之中,辉的弟弟,杨文贺,则是有一个病弱的小儿子,叫杨靖渊,可惜,喜欢了个男人。只有杨文辉,生了个争气的儿子,为人周正,能力出众,相貌堂堂,这一来,也叫人看到了这杨家未来的希望。可现如今呢,这杨靖烽躺在疗养舱里面,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再也看不出当初那个杨家希望之子的影子。甚至有人把注意打到了杨文贺的独子,杨靖渊的身上。

这些人的盘算倒是不错,就是太着急了。杨家那么大一个摊子在那里,不是一个半途而夺下的人能够轻易操纵的。何况,杨靖渊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上面,哪怕拖了个病体,一颗七窍玲珑心却是九拐十八弯,将这事儿轻飘飘地打了个太极,回去自己屋里面躺着,又“病”上了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下,这情境又叫那些在门外有点想法的人,都再不能开口了。

杨文辉这一趟出门,好不容易找到了秦茗,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治好杨靖烽的人。这个人,还是杨靖烽喜欢的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秦茗都必须得跟上去。

秦茗走的那一天,米多抱着秦茗的腰,终于是没忍住,嚎啕大哭了出来。毕竟是个孩子,就算平日里作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是内心里却依旧对唯一信赖的老师百般依赖。秦茗也知道自己对孩子来说,是不一样的,抱着小家伙的脑袋,任由米多鼻涕眼泪糊了自己一身。

回屋去换了一套干练的行军衣,将头发都绑在了脑后,这才出了门。秦珂将十来岁的半大小子抱起来丝毫不费劲,也就抱着孩子跟秦茗挥手拜别。秦茹没来,秦茗心里也有些酸涩,但是想着母亲送别自己之后,大概又要去那间密室对着许褚林的照片哭了,倒还不如就叫秦茹在疗养舱里面待着,秦茗自行离去。

谢宁宁从始至终都很乖巧,只是在离开秦家的时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家门前那个神兽朱雀的石像。秦茗见了,以为她是舍不得米多,不由得心下软了一些,“宁宁,米多哥哥要在这里学习生活的,宁宁陪着茗姨好


状态提示:73.第73章 再离家--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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