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山本很是愣神。

他……是谁?为什么感觉好熟悉?

男人感受到了山本的目光,低头俯看过去,嘴角缓缓形成了一个弧度。

“还好吗,迷路到了意大利的小小姐?被一群想要抢糖吃的幼儿园小朋友们包围了,想必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呢。”

默默松开了一直抓着山本手臂的手的云雀恭弥:“……”

装作若无其事,收起□□的狱寺隼人:“……”

开始迷之微笑的沢田纲吉:“……”

完全懵逼的山本:?

山本满脸问号地看向突然冒出来的西服男。

他黑色的西服摆尾处不知放了什么,正微微凸起,于是山本便好奇地打量着,不经意间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对方的视线。

幽深漆黑的瞳孔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心事,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嘴边噙着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充满诱惑,却又带着不知名的危险。

“怎么了,小小姐,你是想要这个?”深沉的低音回响在房间里,他抹向自己裤子里的口袋,一把袖珍的黑色手|枪安安静静地躺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中。

“这是我多年以来随身携带的一把手|枪,我很喜欢,虽然开火的威力不够大,但用起来很方便。看来小小姐你很感兴趣,枪可是男人的浪漫啊,正好就把它送你好了,当作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他愉悦地勾起嘴角,拉过山本的右手。

“诶!送我?谢谢……”男人的手掌很凉,掌心里满是厚厚的茧子。她有些发愣地站在那里,紧紧握着对方刚刚递过来的枪。

枪的触感很奇特——会这么想的原因可能是她之前从来没摸过。凉凉的枪身让人联想到男人的体温,很舒服,虽然冰冷但是却让人安心。

安心?少女有些苦恼于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象。

对着一个刚刚见面的人产生这样的感受,我是怎么回事啊?

“这把枪原来是可以随便送人的吗?说起来,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带着它对吧。”一直沉默着的沢田纲吉突然出声,“对世界第一的杀手而言,枪就是一切吧?”

“阿纲,难道我没有教导过你吗?不要用常识去判断别人的行为。现在的我可是有着比枪还重要的存在哦。”全身漆黑的男人转过身,对着山本微微一笑。

仍旧抓着枪、一头雾水的少女:?

冷漠微笑的沢田纲吉:……md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老男人。

“老师,山本现在只有14岁,有些事情做的太早可是没用的。”

沢田纲吉“善意”地提醒。

男人压下头上的礼帽,挑了挑眉:“是吗,可我觉得我这样做,总比某人想做又不敢做强得多哦”。

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一瞬间,一股微妙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这种犯规的事情我是不会允许的,小婴儿。”云雀恭弥眯着眼,仿佛想到什么,他愉悦地勾起嘴角,他动作迅速地一把拉过山本,俯下身子,随后双唇相接。

“礼物。”他淡淡的解释一句,松开钳制住山本的双手。

“云雀恭弥!你疯了吗,她才十四岁,你这个死变态!”狱寺隼人看上去被云雀气得不轻。他冲上前将山本挡在身后,随后从腰带上拿起一个迷你的小匣子,右手的戒指突然冒起了红色的火焰。

“云雀,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竟然敢对十年前的她做出这种事情,我要揍扁你!”

“哦?是吗,就凭你。”云雀不以为然的笑笑,“我可不会怕一个不敢正视自己心意的胆小鬼。”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多嘴,不管怎样我也比你这个变态要强得多。”狱寺隼人恼羞成怒的吼道。

“十年后主动退出竞争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做法。”云雀举起双拐,危险地勾起嘴角,“你再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会让你好看。”

“这跟我退没退出竞争没有关系,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伤害她!”狱寺隼人眼神一暗,但仍然不甘示弱地狠狠瞪着云雀。

正一脸茫然注视着二人对峙的山本,伴随着突然“碰”的一声的白色烟雾,消失了。

“诶?”白烟慢慢散开后,山本有些傻眼的盯着眼前面红耳赤的两个人。

“阿纲?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而且你脸颊上为什么会有两道口红印?”山本好奇的打量着已经害羞到说不出话的棕发少年,随后移开视线。

“咦,迪诺先生也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左右脸分别印着一道唇印的金发青年略微尴尬的清咳,眼神游移:“没什么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没用的家伙啊,两个都是。”黑色西服的小婴儿跳上迪诺的头顶——后者正无力的反驳着:“嘛,简单来说就是十年后的你貌似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然后这两个家伙就露出了一脸蠢样。最后善良的你便亲了一下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家伙。”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reborn!”沢田纲吉闻言大声辩驳起来,感受到山本的注视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正视对方:“不是这样的,请听我解释啊山本同学!是蓝波用十年后火箭筒打中了你,这才把十年后的你传送了过来,我也没想到你之前在洗澡啊……我当时立刻就闭上眼睛了,总之请你相信我的为人啊!”

“明明当时色眯眯的盯着人家看呢。”reborn一脸平静的说着。

“啊,都说了不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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