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前夜,我和狮子们都道了别,要分离了还有些依依不舍,虽然我知道拉美西斯不会有事,但是这些狮子呢,也许不能全部回来了。

所以今夜,一直负责喂食狮子们的侍卫尼格奉命为它们准备了最为丰盛的一餐,这也许是它们在埃及的最后一餐了。

杀敌者是它们之中最为聪明的,它像是知道就要别离,不停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惹得我格外伤感起来。

我轻轻拥住了它,抚摸着它的背部,思绪万千。

许久,杀敌者忽然朝我身后的方向低低呜咽了一声,我回过头,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立在酪梨树后。

他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是拉美西斯。他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月光淡淡的洒在他俊美的脸上,给他平添了几分平时少见的柔和。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凝视着我。

他的眼眸好似这夜色一般漆黑,我丝毫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拉美西斯,明天就要出发,你不去休息吗?还是我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过来,也伸出手摸了摸杀敌者,杀敌者也是亲热的往他那里一蹭。

拉美西斯,如果,如果万一用到护狮,如果可以,请尽量让它们活着,哪怕只剩下一只也好,至少,至少不要全部都我的心中一酸,说不下去了。

他盯着我,隐,比起我,你更关心这些狮子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无奈,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所以当然不会担心。

你就没有一点担心我吗?他继续咄咄逼人。

你不会有事的,拉美西斯,你会平安回来,一定。我抬眼盯着他的眼睛道。

说着,我顺手把杀敌者和其他狮子们赶进了笼子里,

好了,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我锁上了最后一个笼子,站起身道。

刚说完,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一把把我推到身边的酪梨树旁,紧紧把我摁在了酪梨树粗大的树干上,二话不说就低下头迅速的摄取了我的唇。

他的身子紧紧贴着我的,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快速的心跳,他的舌在我的唇齿间攻城掠地,犹如一把烈火焚烧着这不属于他的领域,我被 他牢牢的禁锢在他的身体和树干之间,丝毫不能动弹,那种燃烧的感觉又一次席卷了我的全身,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太阳之子吗?所以,他会拥有太阳才有的热 量

我应该抗拒,可是在这一瞬间我又被这种燃烧的感觉蛊惑了

等着我,隐,等我回来!他在我耳边清晰的说着

我心里一片混乱,在他松开手的一刹那,推开了他,什么也没说,就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在我内心深处是如此的渴望燃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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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拉美西斯就率领由2万士兵组成的四个军团,阿蒙,布塔,拉,塞特以及200辆战车和护狮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看着扬起的尘土,我的脑中浮现出了历史上记载的这次卡迭石战役的全经过。

在卡迭石城堡,等待拉美西斯的将是赫梯的3500辆双马战车在内的2万余人的伏击圈。

拉美西斯率军在卡迭石附近高地驻宿一夜后,于次日清晨指挥主力部队向卡迭石进击,意欲在黄昏之前攻下该堡。拉美西斯率阿蒙军团冲锋在前,其他三个军团由于行动迟缓,尚滞留在阿穆路地区,一时难以到达战场。

当阿蒙军团进至卡迭石以南8英里的萨布吐纳渡口时,截获两名赫梯军队的逃亡者,这两名实为赫梯密探的贝都因游牧人谎报赫梯军主力尚远在卡迭石以北百里之外的哈尔帕,并佯称卡迭石守军士气低落,力量薄弱,畏惧埃及军,特别是叙利亚王侯久有归顺埃及之意。

拉美西斯信以为真,立即指挥阿蒙军团从萨布吐纳渡口跨过奥伦特河,孤军深入,直抵卡迭石城,遭遇伏击,赫梯军队向埃及军阿蒙军团发起猛烈攻击,埃及军 士兵一触即溃,四散逃命,陷入重围之中的拉美西斯在侍卫的掩护下;左突右挡,奋力抵抗、不得不将护身的战狮放出来保驾。凶狠的狮子令赫梯人颇为畏惧, 延缓了赫梯人的进攻,为拉美西斯支持到援军到来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援军赶到之后,才把拉美西斯从困境中解救出来,最后到战斗结束,双方势均力敌,胜负未分,实际上准确的说,是拉美西斯逃脱了一次惨败,险些把命丢在了卡迭石。

虽然有些没面子,不过拉美西斯还是会平安回来的,不然又怎么能活到九十几岁的古埃及罕见高龄呢。失败总是难免的,这么傲气的人,让他吸取点教训也好。想像他那副被挫败的表情我就想笑。

没有训练狮子的任务,我平时基本上都呆在了神庙里,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十来天,按当时的时间来算,大概还有十来天拉美西斯就该到了卡迭石了。

费克提神官对我的态度似乎比以前好一点了,偶尔也会和我说上几句话。

这日走在从神庙回宫里的路上,天色已晚,我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是给负责狮子食物的侍卫官尼格,刚想叫住他,却见他四下张望了一下,飞快的钻进了一条小巷。

顿时好奇心起,也跟着他往那条小巷走去。

我躲在了一堆废弃的木头后面,看见他正在和一个黑衣说些什么,黑衣人看起来不像是埃及人。

我说,钱什么时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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