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尔慌了手脚——对啊!自己在这个时候喊住罗雅有什么要跟她交代的么?没有,这只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罢了——只是被罗雅的沉默触动了罗尔内心,当她再开口时便想和她说点什么?这需要理由么?罗尔不知道。那又该说些什么呢?罗尔不清楚。

局面就此僵化了许久,罗尔在脑海里搜索着可以和罗雅交谈的话题。

“对了,”半天,罗尔才再次开口,“今晚我们到这里来搜集情报,那只恶鬼可不会因此而停止作案——今天晚上可能是‘艮’位上——也就是新凯村那边大概会出事。”

“好的,”罗晓敏过来搭着罗雅的肩膀,又看了手表,对罗尔说:“我会去那里守着,现在是九点半,不会再让惨剧发生了。”

“嗯。”罗雅也罗尔对点了点头。

这样,罗尔才放心地回应了一个微笑,转身和姜研随那纸扎人进了墓里。

紧跟着纸扎人的脚步,穿过一条幽暗的隧道,一座常见的农家小楼出现在罗尔和姜研的面前。

虽然人死后需要经过黄泉路,进鬼门关才能抵达阴间。但那仅限于没有下过地府的新鬼,如果是已在地府安家,人间又有墓地的魂魄,则可以通过人间的墓地开一个直达自己阴间宅邸后院的通道。而这座农家小楼显然是这位老人过世后儿孙烧给他的纸扎房子。

穿过天井,进到客厅。这是传统的厅堂式的客厅,里面的陈设古朴而简单。客厅内正上方有一块匾额,上书“福德”二字。匾额下挂有《万里江山图》,图下摆有几案,几案上有刚沏好的茶水。而它的两边则一边放着一把太师椅——应是主人的座位。主人座位的前方的左右两边各有两张并排放置的木质椅子——是宾客的座位。此外,就只有厅堂四个角落里个摆放上了一盆万年青。

此时,一位身穿长衫,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还有点仙风道骨的老者正坐在中央的主人位置上摆弄着茶道。见姜研和罗尔来到,先请他二人坐下,又叫纸扎人将茶水端给罗尔和姜研。过后便吩咐纸扎人下去,又和罗尔、姜研寒暄了一阵。

彼此熟络了之后,姜研便道明了来意:“徐老(在墓碑上便看到了这老者姓徐),晚辈二人前来并非有意打扰。只因近日人间恶鬼横行,四处害人。日前,我等查明此鬼欲助一妖孽出笼,今夜前来,只为向徐老讨教那妖孽底细,还望徐老相告。”

“妖孽?……”徐老沉吟了一会儿,“那妖孽可是隐匿于‘幽泉’之中?”

“是不是幽泉我们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在一口被封住的古井里发现他的。”罗尔回答道。

“古井?!……被封?!……”徐老面色数变,目光不断闪烁,最后终于拍案而起:“莫不是那孽障要重现世间?!!!……”

“徐老?……”徐老的反应也下了在场的两人一跳。

“对不起,老朽失态了。”看到二人瞪大的眼睛,徐老才重新坐下,喝了口茶顺顺气。

“徐老……想必知道那妖孽底细?……”姜研试探性的问道。

“冤孽呐!冤孽啊!……”徐老叹了几口气,“二位皆在阴司做差?”菜刀战皇

“都知道这无异抱薪救火,”徐老答道,“那些被活祭的母子虽被吃掉魂魄和ròu_tǐ,但也会留下怨气和邪念。这样只会使鬼婴儿的怨气越来越重,邪念越来越盛。最终,只会酿成更大的灾祸。”

“果不其然,100年前,灾祸来了。那时候我还只有二十七八岁,是乡里私塾的教书先生。那年,鬼婴儿的胃口越来越大,从以往的每年一祭祀,猛增为每月一祭祀。当时,各村的孕妇都被抓了去。最后,终于也轮到了我那身怀六甲的夫人……”

“……”

“但是,上天怜悯。此时恰逢一醉仙人路过,得知后便在幽泉边上和那鬼婴儿大战了十天十夜。”

“醉仙人?……”这又让罗尔和姜研颇为惊奇。

“没错,仙人性嗜美酒,终日不醒。刚才告诉二位关于鬼婴儿之事也是仙人事后告知老朽……最后,仙人终以一面宝镜将鬼婴儿收服。”

“宝镜?”看来姜研对奇珍异宝颇有兴趣。

“嗯,此镜径四尺有余,周围镶有八卦……”

“徐老,”姜研打断了徐老的描述,“请问您有那镜子的照片或是图画么?”

“有,有……”徐老点了两下头,唤来纸扎人,在它耳边低语几句。过了一会儿,纸扎人拿了卷画卷出来。

“看吧!”徐老把画卷打开递给姜研。姜研立刻沉浸其中,甚至忘了问其他的事情。

“那……那个醉仙人没有把鬼婴儿消灭么?”罗尔显然没有姜研对那面镜子那么大的兴趣。

“哎——”徐老叹了口气,“那鬼婴儿积累了千年怨气,无法超度。若随便将其打得魂飞魄散,怨气便会汹涌而出——人若吸之,会激发心底恶念。变得疯狂残暴,方圆千里内势必瞬间沦为人间地狱。而且,怨气还会像瘟疫一样传播出去,整个华夏大地最终也逃在劫难逃,这才是鬼婴儿真正可怕之处。最后,那仙人将鬼婴儿的魂魄封于宝镜之中,又将宝镜周围镶嵌的八卦分为八块,按八卦方位分别埋于幽泉周围八处。宝镜则置于幽泉之内,后又施法将井封死,这才有了这100年平安吉祥。”

“那……如果有人想破坏这个封印呢?”罗尔问。

“仙人曾说,‘欲破此阵,必先以相似怨气毁八卦’。


状态提示:第72章 幽泉鬼婴--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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