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桑睁开眼睛,立时自查自身,顿时发现所有道鬼气息尽数被一道烙印牢牢镇压住,至少数年内绝对无法突破这层烙印!

那烙印散发着遍一切处,光明遍照的韵味,赫然是大日如来印!

卓桑心中顿时震惊!

果然如金刚亥母所说,这位佛子好深的慧根,好深的佛法造诣!

就连金刚亥母都不一定能做到,如他这般精准且无伤自身得收束道鬼气息,并将之镇压!

这位佛子,前途不可限量!

卓桑心中惊涛翻覆,良久才平静下来,心中已经跟着转换了对刘邦的策略——眼下金刚亥母乃是佛子的双修眷侣,对他甚为看重,他自身又被教主看中,乃是大日宗未来教主。

如此一来,不管是大日宗本宗,还是在大日光世界,佛子都地位崇高,凛然不可冒犯。

以后整个大日宗的核心,亦将往佛子身上转移。

那自己就得好好供奉起这位佛子,与之打好关系了。

绝不能再像刚才那般,对他如此不恭敬。

自己欲要请求金刚亥母出手,帮助自己夺得佘山大教先天元灵之事,能否功成,也得看这位佛子态度如何了!

卓桑动念之间,再度向刘邦行大礼参拜:“多谢佛子施以援手,小僧身上的道鬼侵蚀果然被压制住了!”

他的自称已经由‘我’变成了‘小僧’。

刘邦垂目看了卓桑一眼,心头暗暗发笑。

这厮倒是惯会见风使舵。

可惜害人太多,恶贯满盈,沾染了数之不尽的因果,总要以命来报偿的,自己也不会留下此人。

他轻轻颌首,托起了卓桑,笑道:“我原以为此事于我而言,甚为困难,几乎不可能完成。

但大上师全力配合于我,对我全不设防,我方能如此轻易成功。

这倒也是个互相成就的过程。”

卓桑闻言咧嘴一笑,又夸赞了刘邦几句。

花花轿子众人抬。

两人互相称赞之下,气氛很快就融洽起来。

卓桑一边与刘邦交谈着,一边内视自身,自观元神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便以神元投入四层光膜,去查看徒众们是否有什么变化,发觉他们也与从前一样,终于放下了心来。

一番交结感情的言谈过后,卓桑神色一肃,说起了正事。

亦是自己此行的第二个目的。

“今日九凤神教如此凌压于我,乃是羞辱大日宗山门威严,本宗必须有所表示。

小僧而今欲请护法神施以援手,我另外联结了烈皇大圣,我们三者若是合力,九凤神教覆灭便只在顷刻之间!

不知护法神尊者意下如何?”

金刚亥母秀眉微蹙,闻言没有立刻作声,反而看向了佛子刘邦,樱唇轻启:“佛子为本宗未来教主,此等大事,亦得看看你的意见。

不知佛子对此事是何看法?”

卓桑听言,眼睛微眯。

佛子果然是决定自己事情成败的关键!

若是让他点头,请动金刚亥母出手就不在话下了。

可惜自己方才亡羊补牢一般地与他联络交情,虽然在他那里挽回了一些印象,但想让他偏向自己,却仍然十分困难。

若给自己一些时间,私下里与佛子多联络感情一番,赠送些许宝物、美妙明妃,此事说不得就直接能成了。

卓桑正自转念,便听刘邦皱眉道:“此事干系重大,九凤神教亦不是普通宗派,其背后乃有九凤驿这般庞然大物。

贸然与之轻启战端,纵能顷刻覆灭九凤神教,却需时时担心九凤驿的报复。

所以,我自己觉得,此事得从长计议才行。”

刘邦倒是希望大日宗与九凤神教能就此征战开来,但他却不能把自己的热切表露得太明显,以免引起怀疑。

须得慢慢转变,让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就该如此才好。

而自己立场转变的那个契机,却是不在当下。

金刚亥母闻言叹息一声,没有言语。

方才她已看出来,卓桑轻视佛子,已然与佛子交恶,虽然后来做了补救,但难以挽回在佛子那里的初始印象。

此时佛子会如此说,也是正常。

相反,若是佛子此时满口答应,她才要细想佛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三人都不言语,稍稍沉默了一阵。

卓桑自身道鬼侵蚀已被暂时镇压,倒也没有先前那般紧迫,他已打定主意,之后好好与佛子联络联络感情,此事最后多半还是能成。

因而也不在意,咧嘴笑道:“此事确实干系重大,却是我鲁莽了。

不妨我们再观察几日,再做定夺如何?”

“善。”金刚亥母颌首。

刘邦亦是含笑点头。

金刚亥母撤去了此间的重重封印,便有侍女鱼贯走入。

卓桑正要起身告辞——他赶着去佘山大教安插人手,寻找先天元灵影踪。

这时,为首侍女脆声道:“禀告尊者。

方才九凤神教派使者前来,说愿为今日之事请罪。

送上了礼品若干。

奴婢不知他们所为何事请罪,亦不敢推拒礼物,拂了他们颜面,便将礼物留下,同他们说,一切等尊者办好事情再行答复。”

侍女应对十分得体。

金刚亥母几个皆挑不出错来。

祂对侍女含笑道:“且把礼物呈上来,我看一看。”

“是!”侍女应声,旋即退下。

趁着这段时间,金刚亥母笑盈盈地看了眼刘邦,后又道:“这才说着如何应对九凤神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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