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野人来说,骑士之战只是头功,若是狼骑士溃败,让后方的无畏勇士压上即可。

可问题是,贼鼠的无畏勇士,不像凌夏这边,位于狼骑士身后,而是全压在后头,断后啊!

这意味着,贼鼠的狼骑士一溃败,其后方,竟然全是猎手和野人兵,试问,这种军队,如何挡住狼骑士。

一招王炸,直接炸的贼鼠天花乱坠,整个战场局势更是直接被打崩,贼鼠一怒当头,其气力缠身,竟妄图以个人伟力破局。

只见一条条细线缠绕,不断绞杀着狼骑士,而这时,凌夏也再次盯上这个目标,他脸上一阵惊奇。

卧槽,在战场上还敢秀,不知道战场中被斩首的主帅,究竟有多少吗!

但,贼鼠实力相当了得,一般这种情况下,凌夏必须以大量高级兵压上,消耗贼鼠气力,可问题是,凌夏手中就他一个光杆司令。

唉,穷人家早当家,武将名将啥都木有,靠着就是一拳,凌夏直接欺身而去。

贼鼠见状,反而不与其缠斗,他此时只想脱身,可是,凌夏毕竟还是敏捷圆满,感知一开,贼鼠往那逃,身形一动,尽收入眼中。

这一瞬间,只见凌夏破开一位位狼骑士,只身杀入贼鼠身侧,而贼鼠身旁的狼骑士想要拦截的,无一例外,全被撕成碎片。

要知道,此时的凌夏,力量可是高达十九点,对付力量不过四点的狼骑士,简直如同抓小鸡一般。

终于,贼鼠明白,无论准备斗,他都无法摆脱凌夏,竟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跑。

轰隆隆,贼鼠细线横切,平日里用来操控傀儡的线,于此刻全变化为绞杀的利器。

但面对此招,凌夏只是手握星辰,将线一扯,一拉,这一瞬间,贼鼠竟脱身而落,被凌夏拉来。

不,见到自身竟然不受控制的过去,贼鼠当即慌了,他喊到:

“慢着,雪原里除了我,还有三个难缠的家伙,你杀了我,正中他们诡计,不如我们合作,到时候,做雪原双雄。”

“雪原,太小了,”回应贼鼠的,除了这句,还有一结轰实的拳头。

这一拳,为的不是啥,而是凌夏的怨气,凭什么,老子刚来,就派人吞了老子,抢老子人,砸老子地,现在,还敢和老子合作。

当你是谁啊!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凌夏呢!

当即,一拳接着一拳,这一拳拳的砸落,更是让贼鼠伤痕遍野,但身上的伤,又如何比的上心中的疼。

原因为是大好的局面,可是,他却从未想到,那三个家伙,竟然会在后面插刀,确实,插的他好痛,痛的无法呼吸。

解决完贼鼠后,凌夏又将目光落在了贼鼠身后的领主联军,他嘴角一扬,直接下令道,“给我推过去。”

话音刚落,狼骑士更加卖命的厮杀,将贼鼠部队中猎手和野人一个个屠戮,正是如此凶残的打法,贼鼠所在的部队,崩溃了。

而一支部队一旦崩溃,他会进行的举动,无非两点,第一点,蹲下投降,还有一点,往后跑。

现如今的局面,投降,凌夏继续砍,往后跑,又是自家的无畏勇士,两者一比较,选择谁,自然不需要说。

虽然后面追兵人多,但至少,也有无畏勇士先一步挨打,而眼下的,可是真真实实的刀子啊!

这时,看着贼鼠部队被推了回去,凌夏又传令军队,两侧压进,这一瞬间,整个部队,除了狼骑士继续赶着羊外。

其他的无畏勇士和野人们,全部铺展而开,直接由一点化面,朝着领主联军压进。

此时,其他领主联军也注意到凌夏,见到凌夏如此行军,他们全都一个愣神,这是那家的人。

一开始,袭击贼鼠,还以为是打一枪就跑,可如今,看这架势,分明是打算将贼鼠和他们,一共收拾了。

但是,凌夏,有这个实力,这个本钱吗!

他的军队,不过上百,而领主联军,则是三百之多,虽有贼鼠抗住一部分,可是,人数方面,依然是领主联军领先啊!

只是,待双方一战时,领主联军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知道,领主联军人固然多,可是,他们军队大多为一二级兵。

而其最强的无畏勇士,则是全体压上,正在和贼鼠的无畏勇士厮杀呢!

所以,现如今他们在外围的部队,可全是一级兵啊!

而这种一级兵,又怎么可能是sān_jí兵无畏勇士的对手呢!

无畏勇士,无所畏惧。

话音刚落,一群群无畏勇士穿插入部队中,如一把刀,将领主联军切了又砍,其身后的野人大军,则是犹如捡漏一般,袭杀着这些崩溃的野人。

论落井下石,还有那家,比野人更强。

在这种这种局面下,很快,有野人支持不住,崩溃而逃,但是,前方野人崩溃,后面野人还未失去战意,这位便导致,整个领主联军,竟被堵住了。

这就是联合军的毛病,多头的烦恼,无法做到统一指挥,就连撤退,都束手束脚。

与此同时,在混战的不远处,一支规模达到五十的狼骑士正严阵以待的观摩着。

其中一个虎背熊腰大汉,正用那双鹰眼打量着,他舔下嘴唇道,“父亲,我们何时出手。”

一旁的老人狡狐眯着的眼睁开一条缝,淡然道,“我们的目的,是确定贼鼠无法活着回去,竟然有人帮我们出手,那我们自然不需要脏了手。”

“可是父亲,你看这些野人士卒,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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