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阮星竹看阮白白皱着脸,一副苦巴巴的模样,拍着手笑了起来。

肖凌在一旁无奈的扶额,对阮星竹说:“给你说了,不让他喝酒。”

“好苦啊娘亲,这是什么东西?”阮白白喝了大半壶的水之后才感觉嘴里没了酒味儿。他一边生气地喊着,一边读赌气的把手中的水壶中的水倒满了阮星竹的杯子。

“娘亲坏蛋,娘亲骗人。”

“哎,这可不是我骗你,是你自己非要喝的。”阮星竹晃了晃脑袋,把杯子中的水倒掉之后又重新倒了一杯酒。

阮白白发现自己被骗之后心中更是郁闷,撒娇的拉着肖凌的衣角告状。

“爹爹,娘亲骗我。”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回头爹爹帮你惩罚娘亲好不好?”

阮白白却不服气,他气鼓鼓的鼓着两个小脸蛋儿,指着一旁偷偷笑着的阮星竹不依不饶的说:“不行,我要让娘亲也喝一杯这个东西。”

阮星竹这么一听,连忙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起头喝了下去,还把空杯子在阮白白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自家娘亲把酒全都喝完了,阮白白也没有什么话说,他撇撇嘴,却还暗自嘟囔着坐在旁边,一下一下的点着头:“这有什么好喝的?”

“噗嗤。”阮星竹见阮白白只喝了一口酒就醉了,不由得笑出了声,旁的肖凌瞪了她一眼才止住了笑声。

没办法阮白白根本不胜酒力,只喝了一口便醉熏熏的,没一会儿连饭都没吃就仰躺在了草地上面不省人事。

肖凌在一旁陪着喝了一会儿酒之后,实在放心不下阮白白在地上会不会着凉,放下了筷子把他轻轻的抱到了马车上。

今天一天过得十分轻松,阮星竹玩的很是欢快,只可惜阮白白一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家中的床上。

“娘亲,爹爹。”屋子中空无一人,阮白白感觉自己有点儿头痛,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却不想再睡了,从床上坐起身子,脑袋发蒙的轻轻喊着。

没一会儿,手里拿着一碗汤药的阮星竹推门而入,见阮白白已经坐了起来,惊喜的说:“呀!醒了。”

“娘亲,我怎么在家里呀?”阮白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挠了挠头接过阮星竹递来的苦兮兮的草药。

“不在家在哪里?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阮星竹好笑的努努嘴,点了点阮白白的额头。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呀,睡了一路,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见阮白白喝汤药的小脸又皱成了一团,阮星竹笑的开心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旅行就属阮星竹最快乐,阮白白在家里闹了一两天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去上学。

“你现在怎么净欺负小孩子了?”肖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边哄着阮白白去上学,回来之后对着阮星竹半是玩笑,半是嗔怒。

摇摇头,阮星竹没说话,对着肖凌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

难道要她说当时喂小团子酒的时候,是她心血来潮吗?

这几日日子渐渐恢复于平静之中,阮星竹和丽娘天天窝在家中研究药草,时不时的去百草堂走一趟,而丽娘这几夜也都没有见到郭叔。

她有一些心神不宁,可是每天还是点着一盏幽幽的灯火,等待郭叔会从那个窗户里跳进来。

这一夜她和往常一样,见到了从窗户中跳进来的郭叔,不过等到走进了一看,却发现他满面沧桑,就连下颌都出现了稀稀拉拉的胡茬。

“郭叔,你怎么回事?”

郭叔脸色阴沉,轻轻的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揪住了丽娘的手腕。

“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不走。”丽娘一听郭叔说的话,飞快的甩开攥着自己郭叔的手,转过身子背朝着郭叔声音低沉。

“你凭什么让我走,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他们已经有所发觉了,今天晚上你就跟我走。”郭叔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急得在房间中来回徘徊,见丽娘油盐不进,最终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可丽娘一直背对着郭叔,身子动也没动,等到郭叔踏出窗台,还是保持那个姿势。

“过几日我还会再来的,你一定要走。”

月色暖暖的倾泻在阮星竹的院子中,仿佛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静悄悄的银沙。

纵使这几日丽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心中忧思重重,脸上自然会显现出来,更别说能瞒过一直和她待在一起的阮星竹。

她这几日一直觉得丽娘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每次看丽娘都像是在发呆,医书也不看,药材也不做,无论到哪里都是一副呆呆愣愣的,全然不似之前机灵的样子。

观察了几日,阮星竹也忍不住了,看丽娘又抱着药罐子发呆,她放下手中的蒲扇,上前一步问道。

“这几日你怎么了,丽娘,我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没、没什么。”丽娘说话支支吾吾的,却还是脱口而出。

“你既然拜我为师,我自然会诚心诚意的教导你,有什么话大可和我说,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困难的,而对我来说却是十分轻易。”

阮星竹在一旁劝了好一阵丽娘,可她却仍旧紧咬着下唇,只摇着头。

没办法,阮星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会儿,她决定转移丽娘的视线。

第二日一大早便把还在被窝中的丽娘拉了起来,催促着丽娘收拾了一番之后,就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状态提示:第132章 离开--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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