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晋级。”

随着一旁侍卫的喊声,阮星竹拍了拍身子,下意识的捏了捏小拇指的下尾,就传来一个尖锐的疼痛。

阮星竹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的差一点把小拇指松开。

她对着光看向那个光滑无比,像是抛光似的水泡,就感觉疼痛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平生最是受不得疼痛,阮星竹没敢再次摸,甩甩手就要下场,却被那个计分的人拦下来。

诧异的挑挑眉头,阮星竹对老人还是十分尊敬,拱起双手对着他鞠了一躬说:“请问有何指教?”

那个小老头儿并不露怯,他抬抬头问:“阮星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虽然我已经把分判给了你,可是我自己却想不通。”

“诶,这人是怎么回事?还和参赛人员唠起嗑来了,这小老头儿到底是谁选的?”

坐在高台观看的赵家主一看到阮星竹上台,就很恨得咬牙切齿,表情就有一些不对。

在场的人全都是老狐狸,消息灵通,自然知道赵家主和阮星竹的渊源。

说实话,也是因为阮星竹,本来还在盛世的赵家如今提早没落了。

“怎么没有人说话?这小老头儿到底是谁派过来的,这样的不懂规矩。”

赵家主心中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一见到阮星竹就巴不得把火全都撒在阮星竹的身上,可是有人在场,他只能退求其次,那个老头开刀。

“这个人是厉公子派来的,说是来检查打分,怎么,您是对厉公子有想法吗?”一旁的钱家自然开始落井下石。

这次比赛虽然明面上还是赵家独大,可是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

就拿这第三场比赛来说,虽然明面上说是给赵家来管理,可是依旧是钱家参与,赵家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这下赵家主可算是暴露自己的短板了,作为这次比赛的主办方竟然不知道参与评分的人员究竟是谁,那这个主办方做的很是失职。

厉清酒在钱家家主的隐晦的暗示之下,若有所思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吓得赵家主额头冒起很多的冷汗,再也坐不住了。

他根本想不到接下来还会发生啥,那边阮星竹和小老头聊的很是火热。

不过碍于比赛时间快要过了,他们二人也只能分开。

阮星竹刚刚下了台,便被一众人围了起来,她可是能和那个评分的人说上话的女人,说不定后面有什么门路呢?不管是什么,现在巴结巴结总是好的。

阮星竹却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她挠了挠头便看到丽娘,杏花还有肖凌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挤了过来,惊喜地喊道:“你们竟然都来了!”

肖凌点了点头,忧心忡忡地拿起阮星竹被烫伤的手指说:“我们都来了,看到你和那个平分的人交谈,但是怎么不小心烫到了自己的手指?”

“我当时就是有一点慌了嘛,毕竟是加入盐的最关键的时候,生怕会出一点岔子。”

解释了一番之后,阮星竹又看向站在一旁神色正常的丽娘问到:“你怎么样,出的题目难吗?”

丽娘摇了摇头,解释说:“我的是煮。”

“煮这个还算是可以,常见的药材也就那几种。”阮星竹一边还不忘给她解释。又安慰了一番,才把丽娘哄好。

走到了半路,丽娘被杏花拉去逛街,看着欢脱跑走的二人,阮星竹看着他们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呢?你和他们年纪差不多。”肖凌在后面按着阮星竹的肩头推着她向前走。

二人的步伐十分的缓慢,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阮星竹的视线依旧是跟着杏花和丽娘二人,像是看着孩子的家长,生怕他们走丢了一样。

可是没一会儿,他们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半点儿。

“诶,他们怎么突然就没了。”阮星竹就分了一下神儿,一抬头就发现丽娘和杏花的身影在日记中消失的渺无踪迹。

“我也不知道。”肖凌摇了摇头,继续对着向后仰的阮星竹向前走去。

路过一家药房,肖凌松开阮星竹的手指对她轻声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阮星竹总觉得这话十分耳熟,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不过,肖凌还没等阮星竹答应之后,就松开了手,跑到了药方去了。

阮星竹双手环抱,倚靠在一边的大树上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晃眼,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才看到肖凌满面春风得意,手里不知道攥着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对阮星竹说。

“伸出你烫伤的手。”

乖巧的伸出手来,阮星竹并不知道肖凌要做什么,但是她心中对肖凌无限的信任

肖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盒,打开露出里面墨绿色的凝胶轻轻的抹在了阮星竹手上的小拇指,这才笑着解释:“我是因为之前发现你没有处理伤口,所以才帮你擦药。”

“呆子。”

“什么?”

肖凌被阮星竹这个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自己哪里呆了,他还记得去买药呢。

心中正委屈着,阮星竹像是看出他的心里变化一般,掂着指尖狠狠的戳了戳肖凌的额头,“你家摸伤药不戳烂水泡啊?”

圆滚滚的水泡上被肖凌涂上了厚厚的一层墨绿色的脂膏,远远看过去像是小拇指长出了一个绿色的小肉球一般。

肖凌也看出来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也只能认了呆子这个称号。

“不过,谢谢你。”阮星竹看着面前的那


状态提示:第143章 烫伤--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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