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掰开他的嘴巴,将手腕滴出来的血滴进他的口腔里。

浓重的血腥味让楚风微微有了点意识,他的喉咙做了下吞咽状,口的鲜血一并进入了他的体内,前一刻他还在说着不给她添麻烦,这后一刻需要她来帮助他了,他还真是说了大话,说好要保护好她,可这些日子来,好似都是她在照顾着他,心不由得装满苦涩的滋味。

伺候好身边的这位大人物之后,陶菀吸了吸自己手腕的血,不能浪费啊,希望它不会源源不断地滴出来,不然她没准儿要失血身亡了。

山的野果也不晓得这些是不是都能吃,看着它们的颜色还算像是可以吃的,她也顾不了多久,她那铁胃应该吃了不会有事,她拿起其一个红艳艳的果子,在自己身擦拭了下,吃了起来,满嘴的清香味,味道真好,吃得越来越起劲,但听到身侧的人一阵轻哼,她停止咀嚼,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衣兜的果子已经不多了,便也不再吃,病人重要!

楚风幽幽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农舍里,破旧的被子,简陋的屋子,他朝着四周看了许久,都不曾见到陶菀的身影,他是在哪儿?而菀儿又是在哪儿?

他赶紧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找她,可发现双腿很是虚乏,一脚下去,有点软,他这是怎么了?他探视了下自己的脉搏,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点发烫,敢情是他染风寒了?

但想想这也有可能,水里浸泡了那么久,而两种毒又一并的发作,他的身子有力才怪,但是无论是怎样的情况,他都要找到陶菀,他撑着身子朝着外边走去,推开门之时,入眼便是一望无际的翠绿,几间破旧的农舍相邻地靠在一起,收回视线,他所在屋舍前边有着大大的院子,鸡鸭在院子里嬉戏着,他倚靠在门框,继续打量着周围的情形。

几间屋舍外边挂满了筛子,还有玉米棒!在看看地的一些玉米碎屑,他也知道这些该是喂鸡鸭猪狗,那另一半颗粒保暖的玉米棒,应该是来年的种子。

他喊了一声:“菀儿?”他的声音有些粗哑,却也不妨碍人听懂。

这时候,从隔壁屋子里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那干瘪的脸带着一丝慈祥,她和蔼的冲着楚风笑笑:“小伙子,你终于醒了?你家娘子去帮我儿媳忙了,过会子该会回来!”

“是!”楚风轻应了声,“打扰你们了!”

老太太笑了笑:“小伙子,你客气了。我老婆子还得谢谢你家娘子呢,要不是你家娘子,我家哪来这么这么多的柴火。”说着,那老太太指了指堆在院子墙角的一大捆一大捆柴火。

楚风微微一笑,她还真是善良,但疑惑很快爬了眉头,这人家不该是有男人吗?怎么这柴火还需要一个外来女子帮忙呢?

疑问刚起,这老太太便开口打消了他的疑惑,只见她的眼里布满哀伤,她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辈子造了孽,我们家的男丁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如今只剩下我这个老太婆和我儿媳,还有一个年幼的孙女。苦了我的儿媳了!她是个好人啊,却为了不丢下我这个老太婆,宁愿守着寡来照顾我!”

楚风忽而觉得,这越是穷困的地方,这人情味儿越浓,他可以看出这老太太是真心疼那儿媳,而她儿媳怕也是诚心诚意地伺奉着她。

“老婆婆,节哀!”楚风不善于安慰人,只是如风般清淡地说了一句。

老太太听得他的话,反而笑了笑:“看开了,看开了,我这也算是一只脚踏进坟墓的人了,是可怜我儿媳啊!”紧而又转换了话题,“来来来,小伙子,你家娘子还给你留了好吃的,你都昏睡了三天了,这也该饿了。”说着,颤巍巍地朝着一件更是破旧的屋子里走去。

楚风扶着墙壁缓缓地跟了去,他看到老太太掀开桌的三只大碗,一只下边放着红艳艳的果子,另外的则是一碗饭,一碗菜,那菜还是野兔。

“小伙子,你娘子是个好人,你可要好好的疼她啊!”老太太又从筷笼抽出一双筷子,递到楚风的手,“趁着还没有凉透,快些吃!”

“嗯!”楚风的确算是个闷葫芦,话真得不多,到现在他都没说几句话,只是静默地低着头慢慢地吃着这些饭菜,等着她回来。

他不知道这一次她是不是又像过去一样,背着他来到这个小村子,他好像欠的她太多,多的让他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他多想活得久一点,能够多陪在她的身边,哪怕她依旧疏离他,对着他像一只刺猬,他都不在乎,只要在她身边好。

他也好生羡慕这里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两个人过着平平淡淡地日子,那该是有多好,他也终于彻底认同她口曾说的两个人的生活才会美好,而后再添一两个孩子,生活便更加得多姿多彩。

“娘,我回去了!”屋外出来一稚嫩的声音,紧接着楚风便听到急匆匆的步子,朝着厨房这边跑来,但见到屋子里的并不是她的娘亲,眼眸之略有些小失望,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婆婆,婆婆,我挖了好多好多的笋,我还在河边抓了一条鱼!”说这话的时候,她格外的自豪。

可是老太太的脸色却有些不太好,轻声呵斥道:“不是一直告诫你,不要去河边嘛,那儿多危险!”

小姑娘撅起嘴巴,嘟嚷了一句:“娘亲说,婆婆的生日到了,所以我想给婆婆弄点好吃的啊!”

老太太的眼神闪烁不定,她知道她的孙女很乖,这跑


状态提示:第223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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