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勋说得太详细了,这就是问题所在。

林芸桥虽然来自现代,对皇权什么的,没有这个时代的人那么深的敬畏和忌讳,可是之前在太子府做太子妃的时候,被陆霆琛任意摆布,毫无还手之力的经历,也让林芸桥知道了皇权,是如何高高在上的。

因此,林芸桥人格上虽然从未对皇权产生应有的敬畏,可是行事的时候,往往会不自觉的避免和皇权产生直接的冲突,让皇上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来,认真收拾她。

即便是对陆霆琛,林芸桥也没敢当真得罪他太狠。

好吧,被喂了春药吊树上这种事,在心大的林芸桥看来,只是“小小的得罪”,算不上很严重。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司马勋竟然对皇室中人了解的这么清楚,这就很不正常了。

作为一个商人,至少明面上司马勋只是绝味斋的老板,手下酒楼铺子若干,有很多钱,可这些远远不够他对皇室中人了解得这么清楚。

尤其是司马勋的言谈中,展示着他对皇室中人的宏观了解,而不是求人办事找靠山的那种,只了解几个人,只了解某个领域的事情。

林芸桥若有所思,一边听着司马勋的分析,把这些分析牢牢地记下来,作为日后查案的参考,一边也对司马勋升起了浓浓的戒心。

尽管司马勋对林芸桥一直以来都是表达的善意,不管是机缘巧合的有了合作,然后发现了她是女子,两个人一见如故,司马勋甚至对她表了个白。

可是,林芸桥心中对司马勋还是感觉到一阵不安全感。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林芸桥感觉到司马勋是个很危险很危险很危险的人。

林芸桥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她觉得司马勋抛掉外面这层温润如玉的面皮之后,会非常恐怖。

明明司马勋现在为了她,不惜插手这种麻烦事,满心满眼都是她。

算了,太远的事情,想得多了,也没什么用,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林芸桥甩甩头,把脑中的种种纷乱思绪尽量地赶走,继续正色地把精力投入到了案情中来。

既然有了目标,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盯着这些人的动作了,然后一步一步的顺藤摸瓜,把这件事情参与了的一众人都给拉出来。

这么大的事情,绝非一个人说几句派几个人做点儿小动作就能做成的。

军械从被偷出来,到秘密运到边关,其中涉及到了方方面面,至少军中、兵部、户部这些部门,是逃不了的,里面肯定都有内奸。

毕竟,这次查到的军械不是几把刀枪,几副盔甲,而是数千数万套,几乎有整个大宋的十分之一了。

如此多的军械,还好没有被成功运出去,若真的被草原上那些蛮子得到了,结合着他们的铁骑,只怕整个大宋会迎来倾国之祸。

如此大的事情,实际上,还在保密中。

京城中,除了皇上、陆霆琛、林芸桥,被林芸桥拉来的陆明轩,以及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了的司马勋,还没有太多人知道,至少那些幕后指使应该还没得到消息。

运过去的军械还在不断地增加着,数目已经越来越让人怵目惊心了。

不过,这幕后之人也是够倒霉。

为了事情的隐秘,幕后之人把这些军械分成了十几份,然后十几队人相互独立,分别押运自己负责的那一份,对于其他人所负责的数目、路线、交付目标一无所知。

这诚然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信息的独立性,一队被发现了,其他队的尽量不受到影响,从而最大限度的保全。

运送过程中,如果某个步骤,某一队人出了问题,被查到了的话,这种方式确实能够规避风险,把损失降到最小。

可是很不幸,被查到的地方,是边境上,是这些军械即将被交付的最后一步。

不管中途多么有手段,逃过了多少关卡,在最后这一步,被统统一网打尽了。

因此,这利处就没显示出来,弊端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他们内部的消息不流通。

第一队人被最后一步查获之后,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依然如同飞蛾扑火一样,一股劲儿的朝着布置好的天罗地网不断地冲过去。

然后,自然是毫无意外地纷纷落网。

由此可见,京城中遥控的幕后指使,应该还没有得到消息。

当然,也可能是得到了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指示,通知到每一队人。

不过,这不重要。

反正,做了就会有蛛丝马迹。

不管现在幕后指使的人,到底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这都完全不影响林芸桥去查案。

反正,唯一不变的,就是幕后之人必定有所动作。

就算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不气急败坏,是不可能的。

至于中途参与了的那些小喽啰,这次也该进行一番清洗了。

林芸桥柳眉轻挑,嘴角不由自主地一勾。

这个时候,晴儿突然又一次地推门进来。

“小姐,外面有个人自称是赵王妃派来的。”

赵王妃?

幕芳雅?

林芸桥心念一转间,飞快地反应了过来。

幕芳雅没事找她做什么?

林芸桥不由得皱了皱,想到了上次两个人不怎么愉快的交往经历。

来人却没有耐心地等着,直接就跟在晴儿身后硬闯了进来。

“你就是林小姐吧!”来的人一口的阴阳怪气,言谈举止之间,充满了不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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