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曹操又陆续跟司马六子安排工作,司马家行礼谢恩,然后在司马家吃了一顿饭,曹操临走前回头跟司马防说:

“孤觉得你那二子司马仲达很不错,只是性格有点刚硬,却是个可造之才,孤很喜欢,等他回来后,你教导几番,也不用太过苛责,年轻人嘛,有点血气是很正常的。”

司马防不住地点头:“是是是。”这时司马防是真心归顺曹****,这样为着谋臣子嗣着想的主公,哪里还找得到呢?

“等仲达想清楚之后,什么时候想出仕为官,都可以来找我。”曹操说完,然后进入马车远去。

现在让我们的视角转到汝南刘备身上。

却说刘备在采桑兵败,自此一蹶不振,退回庐江,再退回寿春,失去了斗志之后,便已然病入膏肓,瘫倒在床,昏睡难醒,城防事物全交给孙乾。然后周泰一把水淹来,寿春顿时沦陷,所幸蒋琬及时赶到,将救回汝南。

这一日,刘备在厅内和重要蒋琬孙乾关平等重要麾下说着遗言。寻常文官武将在城主府外念叨:“哎,想一年前咱们刘皇叔全盛的时候,坐拥江夏上庸汝南寿春庐江,沃野千里,地处中原,成群雄来朝之势。啧啧。”

“说那没用,而如今呢,咱们被逼到这一座汝南城,曹操或者东吴的大军以来咱们就覆灭了,也不知道倾巢之下,是否会有全卵。”

“想我们自从追随刘皇叔以来,虽然号称仁义之师,理应所向披靡,但我们却鲜有辉煌时期,总是被敌军一触即溃,仓皇逃窜,颠沛流离,不禁有点悔不当初啊。”有一人叹道。

又一人说:“行了,要是没有刘皇叔,你现在还是一无所有;向现在至少麾下还有几个听你话的士兵,这就够了。”

城主府内,刘备似乎说着最后的遗言,对着蒋琬说道。

“追随孤的这么多人,只有君可以担当大任,君之才能,必能安邦定国,终定大事。孤寰之后,若关平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汝南之主。”

蒋琬哭诉着说:“主公你不要这么说啊!臣当竭股肱之力,效忠孝之节,庶竭驽钝,攘除奸凶,服侍主公你直到死!”众人也哭起来。

“好了,遗嘱说完了。”刘备一展身就从木榻上站了起来,也不顾众人惊呆的目光,精神饱满,神情气爽,望着门外广袤的世界,朗声说道:

“我刘备自认一生做的最落魄的一件事就是从许都仓皇逃窜,辜负了圣上的厚望,不能从曹贼手中把圣上解救出来。现在,反正我也要死了,许都,我要拿下!”王者之气释放开来,哪有半分垂死之人的模样呢?

蒋琬孙乾等人呆滞着点头。

“公琰,你去整顿所有能召集到的兵马,让所有将领加紧整顿训练,三日后我们出兵北上直袭许昌!”刘备命令道,语气昂扬,颇有一番年少的血气,哪还能看出刚才这人已经要死了呢。

“所有?难道不留兵守城了吗?”蒋琬问道。

“对,所有。”刘备的魄力一泻而出,令在场的蒋琬简雍孙乾深深慑服,“败,我就不会来了,埋骨在许昌城下;成,恐怕也是惨胜,不久又会被曹操夺回许昌,但我也不准备离开许昌了,就当在圣上身边,尽一下皇叔的职责!”

一席话说来,颇有一份悲壮,注定是失败的结局,还是要去争取,只不过是想到被曹操仓皇赶出许昌城,而如今人之将死,圣上的衣带诏只怕是再没人去完成了吧。刘备刘皇叔的中山靖王之后,虽然是自己吹出来的,但刘协既然承认了,自己怎么也要向许昌夺回到姓刘的人手中,给刘协以渺茫的希望,也只能这样了。

那份临死之前也要回许昌的执念,便是刘备活下去的理由。

“是。”蒋琬坚毅地答道,然后退下去整顿兵马。走出城主府,已是深夜,凉爽的夏日夜风徐徐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呼呼作响,正直仲夏,夜间温度也没下去,在房屋里闭了一晚上的蒋琬身上汗涔涔的,然而此刻凉风习习而来,他却感到莫名的寒意,宛如隆冬腊月的北风,刺骨。

“军师,主公怎么了?”

“军师,主公恢复了吗?”

“主公可有什么交代?”

众文官将士看蒋琬出来,连忙上前问道,虽然问话都不同,蒋琬却明白他们其实问的都是一句,“刘备死了吗?”

“军师,主公怎么了?”

“军师,主公恢复了吗?”

“主公可有什么交代?”

众文官将士看蒋琬出来,连忙上前问道,虽然问话都不同,蒋琬却明白他们其实问的都是一句,“刘备死了吗?”

蒋琬倒也理解他们,谁能知道刘备突然就从病入膏肓变得精神焕发地活着了呢。蒋琬不愠不火淡淡地回答:

“承蒙众位先生将士们关心,主公刘皇叔痊愈了。”众人听蒋琬说完,顿时吃惊诧异不已,不少武将瞪大眼睛,大得可以容下钱币,下一刻,又有不少人内心深处对刘备对汉室的忠义与感恩激发出来,为刘备还活着并且痊愈感动地痛哭流涕。

“军师,这是真的吗?”

“啊,主公健在,感谢上苍,佑我汉室啊!”

“感谢高祖在天之灵啊。”

不少忠义之士哭诉道。

蒋琬压压手止住他们,正色说道:

“主公不仅身体痊愈,气色更是红润饱满,豪情壮志风姿魄力不减当年,并且为了报答汉室养育天下之恩,当朝圣上忍辱苟活之耻,


状态提示:第75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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