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加舒服一些呢?再说了那公共浴室里那么多人,不是汗臭味,就是脚臭味——我一定会被熏晕过去的。”

马文才听到屏风后面传来水声,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遮掩的咳了咳。

然后哼了一声。

“那个男子整天会像个女子一般的香喷喷的。”

“我啊!我每天都很香。或许——我真的不是一个男子。呵呵——”

思雅意有所指的说道。

之前她放任绯儿那么那么“闹腾”,就是为了在书院这三年里能够过得舒服一点。

她也不是吃不得苦,只是能过的舒服点,她又为什么难为自己。

在加上这尼山书院可有不少的势利眼,她自然要在最初时压一压他们。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毕竟是女子,总会有不少事跟其他人不一样。

例如:沐浴。

她是绝对不会去公共浴室的。

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她就必须让所有人都习惯她的与众不同,甚至在日后习惯为她的与众不同找理由。

这让她日后的三年里才能过的自在一点。

洗完澡后,思雅穿好了里衣,又给自己罩了一个外衫,然后就坐到了床上擦头发。

雨洛将思雅沐浴后的水带出去倒掉。

马文才看着身上还有些水汽的思雅,目光不自然的移开,却无意间扫到了思雅耳朵上的耳钉。

“你为什么会带耳饰?”

在分房时,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思雅耳朵上的耳钉,只是那天的闹剧太多,所以很多人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现在再次看到那个血红色的耳饰,马文才有些奇怪。

“你说的是我的耳钉?”

思雅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耳钉。

现在的女孩,不管是什么出身,在小时候都会打耳洞,思雅自然也不例外。

思雅在来尼山书院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与其那么小心翼翼,整天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耳洞,也绝了其他人八卦的心思。

“我自小就有耳洞,小时候有一次我不小心掉进了荷花池,差点淹死。虽然后来被救了过来,但是身体却一直不好,总是生病,看过不少大夫,却总是不好。后来遇到了我师父,师父给我了我父母这幅耳钉,让他们给我戴上,之后我的身体真的慢慢的好了起来。”

在现在这个时代,人们普遍迷信,有不少人家的老人总会迷信的将自己家身体不好的小孙子当女孩养着,觉的这样就可以躲过黑白无常来勾魂。

因此,思雅因为体弱而在小时候就打了耳洞什么的,很正常。

“时间不早了,文才兄真的不去沐浴吗?”

马文才收回自己看向思雅的目光,不自然的咳了咳。

“现在就准备去了。”

“今天天色不早了,文才兄不介意也在房间沐浴吧!大家都是男子,再让马统烧一锅热水就是了。”

听到思雅的话后,马文才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一定是因为思雅刚刚的室内沐浴,水汽蒸的屋里太热了。

“马统——”

之后两人,马文才和思雅相处的越来越融洽。

马文才这人虽然有时候有些暴躁、人才的骄傲、太过看中名次什么的,但是只要用对了方法,跟他相处——还是很容易的。

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思雅看着蹴鞠场上,正跟王蓝田几人玩蹴鞠的马文才,无聊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那里是在一起玩,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过这个王蓝田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每天不是在作死,就是在准备作死的路上。

在来到尼山书院三天后,思雅就已经懒得教训王蓝田了,实在是——怎么说呢?对于这么一个没有记性的人,她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杀了他。

不过这么说起来——马文才还真有耐性,每次都能耐着性子“调·教”王蓝田。

马文才看着思雅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无聊的样子,已将自己狡辩的鞠一脚踢开,走向了思雅。

“你怎么不一起去玩?”

“那么不优雅的游戏,我没兴趣,有那时间还不如去练会剑。”

马文才知道思雅的剑法很好,而且思雅还有一把很好的剑,偶尔思雅还会拿出那把剑来擦拭它。

“对了,不知道文才兄可否听说过,我们就很快就会再多一位夫子了。”

谢道韫,那个历史山各有命的才女。

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东晋这么一闹腾,会在这个小世界的历史上,留下什么样的故事?

呵呵——

自己真是魔怔了,这样一个小世界,那里有什么未来,自然也就不会让自己存在在历史里。

不过现在在这里,谢道韫最重要的身份,可不是她“历史上有名的才女”这个身份,而是她——谢家女、王家儿媳的身份。

她的外祖家虽然跟王家、谢家、桓家、庾家并称为东晋四大家族,但是这四大家族的排名也是有个先后顺序的。

起码现在,她那外祖家的势力比起王家和谢家——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而且她外祖家比较只是外家而已,她可是姓苏的。

现在谢道韫来尼山书院教书,或许她的身份——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谢道韫可是谢相——谢安自小带在身边教养,如亲生女儿一般的侄女,而且很快就会成为王家的二儿媳妇——算得上是身份贵重了。

用得好,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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