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君……”颜亦君背后发麻:“你你你……”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桀眯眼,笑呵呵的说:“敢做不敢当吗?”颜亦君鼓起勇气,撒丫子就跑,没跑多久就被夏桀拉住:“你这个丫头,我还想着你带我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可你……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颜亦君自知理亏:“你……你自找的……谁……谁叫你非要粘着我?你你你……我警告你,我是天元未来的太子妃哦……离我远点……你长耳朵了没?”原来这就是小朋友做错事心虚的表现,说话都不利索了。她也算一代巾帼啊!怎么在夏桀面前有种无所盾形的感觉……

夏桀蹿到她的耳朵旁边呼着热气,魅惑的说:“你说啊……我到底是该怎么惩罚你呢……”

嘶……妖孽……但她可不是甘愿被……妖孽诱惑的人。

应付这种情况,当然是要“还回去”啦!

颜亦君凑到夏桀耳朵前,轻轻哈着热气,趁夏桀奇怪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转身就跑。

夏桀并没有追上去,反而是摸着颜亦君给他咬的牙印,呆呆的笑了:“丫头,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我……是你的人了,总有一天,你要对我负责。”

等到你为他负责的那一天……

便是你为他溺亡之日!

“妈蛋……那个变态应该没有追上来……也是……那个变态……现在应该连媚春楼都不敢走哈哈哈……”颜亦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底只有小孩子阴谋得逞的坏笑。

哈哈哈……那个死变态最好早点知道她的厉害,以后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的……

颜亦君眼前此刻已经全是她自行脑补夏桀被她当成佣人欺负的样子,心情那叫一个字——爽!

突然门被推开的声音响在她不远处,她轻轻回头,是玉怜儿身着一身黄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眸缀了千山万水。

她半晌不说话,就在颜亦君受不了这个气氛准备走的时候,她幽幽一叹:“公主可否愿意来草民这里陪草民说几句真心话?”

颜亦君睁大眼睛,怎么感觉玉怜儿此时此刻死气沉沉的?莫非她知道她不让颜思齐来青楼了?所以想趁机杀了她泄愤?

“放心,公主殿下,草民没有任何要伤害公主的意思,草民只是想跟公主说一说草民的事。”玉怜儿看出她心中所想,也变得温和了一些。

“恩。”她只是轻轻地点头,她感觉,玉怜儿不会害她的。

或许是对这个小小年纪便成为了第一花魁的姑娘心生怜悯。

她出生在特工世家,从小便经历着严峻的训练和残酷的考验,每时每刻都抱有危机意识,童年的残缺与残酷的经历,也是她性格变成这样不讨喜的原因?

从小便被作为最优秀的特工来培养,除了教她格斗和知识的老师,没有接触过任何人,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

所以,林梦瑶当初对她一点好,她便把她全心全意的当成了自己的好闺蜜,还将她调到了欧皓轩那里做私人助理,更方便他们厮混。

可是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也不会向前世一样相信任何人!

“公主请喝茶。”玉怜儿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她接过,却没有喝。

玉怜儿也毫不做声,眼中出现了满足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事:“草民的一生,充满了笑话。”

“我本是一名普通的大家闺秀,被母亲教育女红,教育女孩子应该做的事,也曾盼望着有一个爱人与我相伴一生,我便过着相夫教子,夫唱妇随的生活……我的姐姐是一名皇子最受宠的侧妃,我的父亲一直非常低调做人,可是那名皇子被赐婚的正妃很看不惯那名皇子对我姐姐的宠爱,便想了一个恶毒的办法陷害我姐姐,继而我全家。”

玉怜儿轻轻流下一滴泪水,滴到了她面前的茶杯里,又说道:“姐姐被正妃赐白绫,但实际不是,她是被那名正妃派人糟蹋了以后,再用绳子活活勒死。”

颜亦君心中一寒,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狠毒的女人?

“呵呵……接着,全家超过十岁的男丁满门抄斩,包括我的哥哥,为国家立下战功赫赫的哥哥啊。女子,便有的被充军妓,有的被卖入青楼。”

玉怜儿露出惨淡的微笑,说话语气都是颤的:“公主啊,我当时才七岁。”

“当时我想……要不我跟着我父母兄姐一起去死算了。”

七岁……

跟她很像呢。

玉怜儿她至少在七岁以前拥有过家的温暖……

而她……她的父母连见她一面都是奢侈的事。

颜亦君满脸的黯然全被玉怜儿收入眼底。

“草民没有记错的话,公主也是在七岁那一年被送去了天池山?”玉怜儿问道,颜亦君回神,轻轻点头。

“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是想让我帮你赎身吗?”颜亦君问道。

玉怜儿摇头:“赎了身,又如何?父母兄姐都走了,徒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难过吗?”

颜亦君轻轻地笑着摇头:“你想的太悲观了……如果我是你,我若不能报仇,也不会这样消极的活下去。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不如去做有意义的事,去弥补你父母兄姐的遗憾。”

“话我放这儿了,怎么做看你自己,我也只能给你意见。如果想走,让我哥哥看看能不能帮你。”颜亦君对其他人的事,总是抱有惊人的理智。可是一面对关于自己的某些事,就成了有点智障的傻姑娘了


状态提示:第一百一十三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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