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安羡礼双眼亮晶晶的,深情款款地看着桃花,“这一次,我绝对会带你离开。”

听完这番堪比电视剧台词的痴情话语,桃花只觉得脑仁发疼。这都是些什么鬼?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夜神教了?这神经病大半夜跑进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个?

深呼吸口气,桃花认真道:“安公子,我不会和你走的,你还是请回吧。”

安羡礼脸上难掩错愕,“这是为什么?难道崔姑娘不想离开这里吗?”

“……我好像没说过要离开这里吧?”桃花一脸无语。

“崔姑娘,你莫要相信那妖女,你留在这里多一分时间,便会多一分危险哪!”安羡礼苦口婆心道。

桃花听着,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危险?这是什么意思?”

安羡礼的视线徘徊了一会儿,张嘴欲言又止,“崔姑娘,实不相瞒,在下这次前来,除了是因为想要守住之前的诺言,还是因为你的双亲。”

“我的双亲?”桃花越发不解了,怎么连崔家两老也搅和进去了?

“是的。”安羡礼点点头,为她解释,“一个月前,你的双亲听闻到你的消息,便找到了天仑派,在得知你被魔教妖女带走之后,他们悲痛欲绝,伤心不已。我不忍心看他们两位老人家难过,就答应了他们,一定会把你从魔教中救出。”

桃花气得真想直接吐口血出来。崔家那两个老东西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她为了躲他们都跑进魔教里来了,他们竟然还想到找白道求助,到底是有多想让她嫁给那个死老头!

理顺思绪以后,桃花深呼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安公子,我和崔家两老已经断绝关系了,所以我是不会和你走的。”

“崔姑娘……你、你怎么……这可是大不敬呀!”没有料到桃花会把话说得那么决断,安羡礼一时也慌了手脚。

父母之于她有生养之恩,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总之,我是不会跟你离开的。”桃花双眉微蹙,因他的指责而有些不快。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外人,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指责她。

“安公子,你还是请回吧。”桃花对着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崔姑娘……”安羡礼还想再说服她,但看她一脸坚决的表情,便知道这绝非易事,再加上黑白两道的关系现在如此紧张,他的行动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思考再三,安羡礼只好妥协,选择暂时撤退,“那好吧,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但请崔姑娘记住,在下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说罢,他身影一动,迅速跃出窗外,如同来时一样,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来无影去无踪,房间里安静得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桃花安静的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天仑派的人来势汹汹,倘若她刚才喊人来把安羡礼捉住,只会让黑白两道的关系更加恶化。现在管芙纱不在教里,她可不能鲁莽行事。再者,夜神教的教址那么隐秘,安羡礼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越想越迷糊,桃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脑仁。

自从她和管芙纱在一起以后,这剧情简直就像脱缰了野马,越跑越偏了,原文中可没出现这么多的破事呀!果然还是她这个本该被悲剧的女配带来的蝴蝶效应太大了。

所有的烦恼化作重重的一声叹息,桃花重新爬到床上躺好,干脆懒得想了。反正就她现在这破身子,想了也是白想,还不如早些歇息算了。

翌日,桃花很早就醒来了。心里虽然想得舒坦,但安羡礼的突然来访就像根尖刺一样,毫无防备地扎痛了她,说是完全不在意那肯定是骗人的。

小竹一早就为桃花打好了洗脸水,看见她这么早就醒来了,有些意外,“护法您要更衣梳洗了吗?”

桃花点点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问道:“阿恬今日怎么没来?”

浸湿手帕拧干,小竹恭敬地递给桃花,道:“恬姐今日一大早就去找药堂堂主了,听说是有要事和他商议。”

胡乱地擦了一把脸,桃花把手帕还给小竹,沉思道:“……这样啊。”

桃花又问道:“阿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不?”

“这个……恬姐没有和奴婢说。”打量着桃花的表情,小竹提议道:“护法有要紧事找她?要不奴婢去药堂一趟,请恬姐先回来吧。”

“不用了,阿恬肯定是在和药堂堂主处理教事,别去打扰她们了。”顿了一下,她又道:“若是阿恬回来了,你就让她来找我吧。”

“奴婢知道。”小竹乖巧地点点头。

桃花大病初愈,药堂堂主也不敢让她太过操劳,再加上她对教中事务根本不熟悉,虽说是打着代理教主的名号,实际上活儿基本全是药堂堂主和阿恬干的,而她只要乖乖在房间里躺着歇着休养身体就行了。

被当成猪圈养的日子就是舒服,在房间里吃吃睡睡,时间就转瞬即逝了。但桃花猛然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变黑,而阿恬至今都没来找过她。

这让桃花心中不禁纳闷,就算教务再多,阿恬也不至于去了一天都不回来吧?难道是小竹忘记帮她转达了?

正当她狐疑之际,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以为是阿恬来了,桃花不免喜出望外,道:“进来吧。”

门外之人推门而入,一袭锦衣银白色长袍衬托得他更为出尘俊俏,乌黑的大眼


状态提示:第78章 丨,--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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