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百名精兵们就开始开垦田地,只留下我、胡车儿、赵云、周仓、廖化五人,我问他们:

“你们怎么不去开垦荒地啊?”

“小时候种过地,现在早忘了。”胡车儿说出了他们四人共同的想法。他们四人已经从戎多年了,一心专注于战事,忘记如何耕作实属正常,而那些精兵虽然也是精英,但放下锄头拿起兵器不算太久,都还会耕作。

“少主,贾先生说你无所不能,应该会耕作吗?”胡车儿问我。

“胡将军,你说多了,二弟金玉之驱怎么能耕作呢。”赵云斥责了胡车儿,在船上行军时他们四人曾经多次切磋武艺,四人之中,廖化最逊,胡车儿和周仓伯仲之间,但都远远不是赵云的对手。

胡车儿对武艺远超自己的赵云很服,接受了教训,低下了头。

赵云虽然说我身子贵重,但他刚才说话的眼神却说着希望我学会农耕,体会农民的辛劳。

我正想着是不是去向精兵们学习怎么耕作,一个准备去山上打柴的农民大叔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身后正在开荒的一百人走过。

我走上前说:

“你好,大叔,可以教我们种田吗?”

珠江的一块冲击平原上,一株株长满稻谷的金黄色的水稻和小麦谦逊地玩着腰,看起来虽然明明知道不能生吃,却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的食欲。稻田中不时间杂着几棵遒劲的樟树,像是稻田的守护者;又时而看见几畦青菜,淡青色的白菜,黄透了的花菜,藏在地底下的萝卜,排列的不太整齐,因此流露出勃勃生机,让人容易以为这块广袤的天地不是人为种植的,而是这些植物自己生长在这里的。

转眼间八个月过去了,现在是公元199年11月。交州四季如春,稻谷可以一年种四季,不过我为了保证稻谷的质量,就让小麦水稻在田地多待了会,现在手下士兵们正帮着第二季粮食的收割。

交州虽然地广人稀,但是来往人流不算少。很有一些流亡到此的难民选择加入我的屯田大军,屯田用去很少的时间,炎热的晌午就各自休息,休息好了,温度也降了就开始训练。士兵们在劳逸结合中训练很用心,又有赵云廖化等优秀的将领,不知不觉我就有了五千精兵以及充足的粮草,当然,我没有装备。

“我决定我们今天就出发攻打荆州桂阳郡,你们怎么看?”我把赵云周仓廖化胡车儿召集起来开会。

“还能怎么样,打呗,在这里种田我的骨头都在痒了。”胡车儿挠了挠后背说。

“是啊,少主,我终于能带兵打仗了。这些天操练着士兵,我又感受到了年轻时的热情。”周仓说。

廖化微低着头沉默不语,像是在想这仗怎么打。

赵云看着我说:“二弟,以我军的素质,虽然没有甲胄,但攻下桂阳城可以说有十全把握。但只怕到时候这些辛辛苦苦招募训练出的精兵会死伤惨重啊。”

我点点头,说:“不,我们拿下桂阳,很可能不流血。”

于是我留下一百来号人继续屯田,其余五千人向桂阳出发了。当然,如果你看到这五千人的队伍,你一定会感叹:

什么时候有五千人的旅行团队了啊,看他们拉着这么多粮食,这是要进行超大规模的野炊啊;那一个个成年人都拿着木棒杂耍,我真为他们的智商感到捉急。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弱智贩卖户吧!

不紧不慢地,我们十六天到达了桂阳城南的山区。从山顶上俯瞰桂阳城,可以清晰地看见桂阳城中的繁华,和当初的宛城不可同日而语,不得不说桂阳太守赵范的内政能力还是不错的。桂阳城的防务却不怎么样,只是隐约地看见士兵们围成一团看着两人较量武艺,不时传来模糊的轻松的喝彩声。

“廖化。”我站在四将前发命令。

“在。”

“你率领部队整装待发,影藏在此处,等桂阳城门处起火时,你就带队伍冲进桂阳城。”

“那我们呢?”周仓和胡车儿说。

“不要急,”我拍拍他们俩的肩,继续说:

“赵云周仓胡车儿。”

“在。

“我带你们到桂阳城里参军。”说完我自己笑了。

“啥?”他们四个都很惊讶,胡车儿口直心快地说:“少主,使不得啊,我们还要跟着你混呢,你不能跟着别人混啊。”

“走吧。”我推了推胡车儿,向山下桂阳城走去,赵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向周仓使了个眼色,向廖化行礼告辞,就推着胡车儿周仓跟着我走了。

没有带任何武器的我们一行四人很容易进了桂阳城,向城中兵营走去。

“喂,胡车儿,去把这扇破门踢倒了,然后大喊一声,我是来砸场子的。”我看先破烂的透着几分凄凉的兵营大门,对胡车儿说。

“好的,少主,不过这,我是来砸场子的,是什么意思?”

胡车儿说着已经跑到门前,顺势飞腿踹向大门,只听见“轰轰”门砸在地上的声音,巨大的震动使门房箭塔上的守卫从打盹中渐渐清醒,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听见“我是来砸场子的!”,振聋发聩,使守卫耳朵失聪了一会。

正让士兵们围成一团,向他们表演自己的武艺的鲍隆听见了雷鸣般的吼声,“我是来砸场子的!”回头看向兵营大门,但哪还有什么大门呢,只见一个长的不剽悍不健壮的矮胖黄皮男子站在那里,鲍隆莫名地向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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